大坪林劉家與聖地慈惠堂之十:劉家與慈惠堂結善緣
前言:
慈惠堂瑤池金母信仰,自民國38年(1949)在花蓮聖靈顯化發源崛起,快速擴散,經數十年發展,信徒超過百萬人、分支遍佈全臺及海外達二千家以上,形塑出獨特的信仰文化。
其中,開山元老、歷任先賢的默默奉獻,以及口耳相傳的靈驗神蹟、母娘悲憫的感應故事,更是凝聚慈惠人的重要能量。
~不容青史盡成灰~
大坪林劉氏家族來自福建省泉州府安溪縣金田村(今改為長坑鄉),還一里鵬嶺坊珊屏堡(古稱山屏)。
清乾隆十五年(1750),世棠公四個兒子秉洲公、秉霡公、秉經公、秉盛公渡台。
世棠公→長子秉洲
次子秉霡
三子秉經
四子秉盛→長子中士公
次子首士公
三子金士公→長子丹夫→祖坦、祖境
四子楠士公
金士公長子丹夫公有二子,長子祖坦,次子祖境。祖境有六子宗錫、宗鏃、宗鎤、宗銖、宗鋙、宗鈖,以博厚高明悠久為堂號,又稱「劉六成」或「劉六記」。參予聖地慈惠堂總堂的草創篳路藍縷,以博記和久記的成員為主。
※劉六記奉獻聖地慈惠堂七十年
劉六成博記宗錫→永江(五十一位開山信徒,第一、二、三屆顧問)
→女雪玉(奉獻聖地慈惠堂總堂五十年)
女雪黎(五十一位開山信徒)
劉六成久記宗鈖→次媳黃素真(五十一位開山信徒,曾任管委會委員、 常務委員、金香組組長)
三媳謝金蓮(人稱惠安堂先生媽,通靈救世,曾任聖地慈惠堂委員、常務委員、接待組組長、誦經團團長)
→孫女劉秀琴(民國三十六年,六歲入母門,已屆七十年,在廟埕長大,文史工作者,聖地慈惠堂七十五週年史作者,痞客邦純吾部落格格主)
※劉秀琴我入瑤門七十年
一、劉家與慈惠堂
花蓮聖地慈惠堂創堂於民國三十八年(1949),我的二伯母黃素真(1923-2007),母親謝金蓮(1926-2000),堂伯父劉永江(1890-1968),堂姐劉雪黎(1935-2017劉永江之女)都是第一代信徒,信母虔誠。祖父劉宗鈖(1886-1964)是第一、二、三屆慈惠堂總堂顧問,父親劉盛惠(1921-2010)自第三屆起擔任管委會多屆的副主委。
我出生於民國三十六年農曆四月初八,這一天也是浴佛節,出生地點是花蓮市和吉安鄉交界的荳蘭橋頭源豐碾米廠,當年的住址是花蓮市中華路473號,即今傑安特一帶佔地約五百坪,日治以來這一帶被稱做田浦。祖父劉宗鈖在日治昭和五年(1930)自台北新店大坪林十四張遷居花蓮,向日人頂下松本精米所,就是後來的源豐碾米廠。劉家在清乾隆十五年(1750)從福建泉州安溪縣金田鄉(現改為長坑鄉)渡海來台定居新店大坪林,落地生根,枝繁葉茂,成為當地的望族。,我是台灣第七代(從安溪算起是十七世),祖父是移居花蓮第一代,我是花蓮的第三代,吾家定居花蓮已有九十五年了。
秉持保守低調敦厚樸實的家風,田浦源豐碾米廠,有人叫它”劉宗鈖精米所”,祖父是台灣光復初期的地方仕紳。
二、四十年那一次大地震
民國四十年十月二十二日花蓮大地震,那一年我滿四歲,出生以來難忘恐怖印象,就是四十年大地震了。只記得紅磚舊宅門口空地,因地震有幾道裂痕,餘震不斷,足足有一兩個月,是睡在空地,不敢入屋內。當時花蓮沒有什麼高樓,謠傳會海嘯,可能會往較高處的花崗山逃跑,於是二伯母揹著民國三十九出生的大弟新瑜(1950- ,留日醫學博士),媽媽揹著我,怕走失掉。
三、民國四十一年初入母門
民國四十一年,大地震次年,我滿五歲,還是住在中華路尾田浦的源豐碾米廠。二伯母和母親妯娌,除了和其他妯娌輪流煮大家庭三餐,祖父經營的碾米廠養了數百頭豬,碾米廠後面有兩大排豬舍。餵養豬隻,極為忙碌,但妯娌常百忙偷空走路到慈惠堂拜拜。那個時候,尊稱母娘是”仙媽”,妯娌或單獨或結伴,我總是跟著去拜拜,二伯母和媽媽是契子,我就是契孫,算算從四十一年入瑤門拜”仙媽”,到今年,剛好滿七十年,是資深信徒了。
從創堂到民國四、五十年代,花蓮人尊稱慈惠堂的主神是主母娘娘〜即無極瑤池西王金母大天尊。
四、觀看飛鸞”出乩”
民國四十一年開始,跟隨二伯母黃素真(1923〜2007),媽媽謝金蓮(1926〜2000)拜仙媽。印象深刻是當時還是木造的慈惠堂,右側經常擠滿信徒,大多是純樸的村民,在一張木製桌旁圍觀”問事”,當時醫藥不發達,當然未實施全民健保,問事也求藥方〜
然而,仙媽的靈驗事蹟在鄉里之間傳頌不已,吸引越來越多人前來參;扶鸞問事的神奇,為當時的信眾得到紓困解惑的管道,民國四十多年,台灣尚屬於一個民生疾苦的年代全台人潮絡繹於途。
民國八十四年拙作《西王母研究初稿》完稿,民國一百年開始寫部落格〈聖地慈惠堂史話〉、〈惠安堂先生媽〉為重要單元。
母娘契孫 劉秀琴 純吾 敬筆
(2025.7.7初稿 轉載請註明出自”痞客邦純吾部落格”)

可以聊聊慈惠堂與吳家的結緣嗎?
其後代在慈惠堂皆位居要津,可向他們請教。